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次,于是这天白玖批阅完贝利亚递上来的寥寥无几的文件,闲来无事,又想起郁涉晚上不知道跟卡列侬说了什么,心生好奇,于是打算给郁涉一个惊喜。
然而再次碰到了没眼色的虫。
上面的一幕再次重演。郁医生已经习惯了,一边看着白玖算账,一边走到旁边,拧开瓶盖,在饮水机里接了水喝。
还没等他润了喉咙,那只虫已经招招落败,结结巴巴没说几句话,就狼狈地按照统帅的指令“滚”了出去。
郁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转身含笑捏了捏白玖的因为生蛋期的即将到来而变得软软的脸颊。
“这么凶啊统帅!”
“唔!”白玖不假思索地蹭了蹭青年的掌心,柔软的嘴唇擦过郁涉的指尖,装作没听到刚刚那句调侃。
郁涉感觉自己像是在哄什么柔软的小东西一般,不由得好笑。
他揽着白玖的腰,小心地将他托到了办公桌上,然后凑近他亲着他的鼻尖,然后是嘴唇。
两只虫亲了一会儿,然后才下楼回家。
白玖的预产期只有半个月了,但自从跟郁涉确立了关系之后,他的身体不知为何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现在即便是是这样的情况,也丝毫不影响日常行动。
“那个,我听说简妮特说,咳!你昨天晚上出去了?”在悬浮车上,白玖不自然地别过头,小声问郁涉。
他自己吃醋又好奇得紧,还问出口就觉得自己管的多,一面唾弃自己,但另一面又没办法控制自己不问出口。
“嗯,去了趟皇宫。”郁涉的反应反而平淡得多,他手里把玩着白玖的栗棕色发丝,在手指上缠了两圈,然后又松开,再缠。
白玖任他完,耐心地等着他开口,他知道郁涉只要愿意告诉他,就一定会说完。
但等了好久,郁涉也没有机选说下去。
白玖有些着急地抬起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郁涉墨黑澄澈的眼眸。
带着一点笑意。
“想知道?”郁涉问他。
白玖:“……嗯。”
“唔。”郁涉用空着的右手摸了摸下巴,然后点了点自己的唇,“你亲我一下啊。”
白玖:“……”
明明已经结婚好久了,这种被要求的主动亲吻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每一回郁涉用这种低沉撩虫的嗓音说出来时,他还是会面红心跳。
他闭了闭眼,然后身体向上蹭了蹭,跟郁涉的身体贴的更紧,然后迅速地蜻蜓点水地在郁涉的唇上亲了亲。
“好,好了吧?”他感觉自己的脸颊都烫了起来。
虽然悬浮车上他们所处的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但他还是总觉得又别的虫在看着他们,啊啊啊啊好害羞啊!
郁涉只觉得白玖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实在是可爱的紧,他低头看着怀里别扭的军雌,又忍不住想起刚刚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个凶巴巴的冷酷统帅……
为什么这只虫身上的每一个特质,都能这么戳他呢?他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么!
他的恶趣味忍不住作怪。
“不够。”他板起脸,一本正经,面容严肃,“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