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纪清白着脸。
只是低头去整理着刚刚摔倒的一盆花,并不想再听他过多的解释,宫决的变心,他早就发现了,但他喜欢这个人,所以一直在忍耐他。
但似乎越来越难了。
宫决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两人相对无言。
这一整天下来,宫决都神不守舍。
他知道,是因为小傻子的出现,他才变成这样,他没办法不去想这件事,尤其是宫严说的,他们不久后可能会结婚的事,让他焦燥愤怒。
可是,他却还有点顾忌着纪清。
纪清早看出他心不在这。
他心里也烦躁,等到快天黑时,终于忍不住道:“阿决,你在这一天尽在帮倒忙,害我被好几个顾客说了,你就别添乱,先回吧……”
宫决脸上闪过一丝喜意。
又一脸欠意道:“那我就先回了?”
纪清看他急匆匆离开。
一声冷笑。
强留何用,人在,心不在。
他输彻底了。
宫决拦了辆的士车。
他得要回去亲口问问宫长河,老家伙是不是老糊涂了。
小傻子就算和他离了婚,那也不能跟老大结婚啊,一个人怎么能和兄弟两个结婚?这简直不成体统,他绝不能让这种荒唐衍生事发生……
宫决风风火火回老宅。
回来却没见到宫长河,打听之下,才知道是和母亲李明心度假去了,宫决焦燥的打电话给宫父,却没人接听,气得将手机一扔。
到了二楼阳台,才看见了花园莲池边的韩冽。
他疾步下楼,去到了莲池,发现韩冽正在小亭中喂着池中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