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看到烧烤摊,美味当前,不假思索,就冲了上去。
王庆蛮横的拦住了饥肠辘辘的道士,指了指那副对联。
道士大怒,“道士化缘,莫非还要识文断字不成!”
王庆只是冷笑,那和尚腼腆的上前,拉了拉道士的袖口,无奈道:“这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未央未大人。”
道士顿时怂了,思索良久,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终于朗声曰:饮十年陈酿,用九钱盅,斟八七分杯,豁六五把拳,发四季财,沐三星照,喝下二瓶,好去一眠。
王庆愕然,满场皆惊!
未央看向此人,不由心有戚戚焉,酒鬼啊酒鬼!这道士也是个妙人。
至于那和尚,却是熟人,未央便摆了摆手,让王庆放人过来。
“未居士,多日不见了。”那和尚双手合十,面色和煦,打了个招呼。
未央笑道:“小和尚,你怎地又回来了?”
说完,看向那道士,顿时勃然大怒,“道士!放下那酒壶!”
晚了,那道士仰起脖子,一顿鲸吸牛饮,一壶上好的蓬莱佳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涓滴不剩。
道士喝完了酒,随手操起一个大肘子,张口就咬。
这一咬,咬出了风采,咬出了气势,咬的那叫一个干脆,那叫一个豪气干云!
“那是我的!”苏轼撸起袖子操起家伙就要跟道士拼命。
道士随手一推,庞大的苏轼被推了个驴打滚,痛的哎呦直叫唤。
未央倒吸了一口凉气,苏轼虽然年幼,但是百十斤的身体,加上这些年也没少锻炼,手上还有些功夫的,这道士很明显身手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