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郎要是出了事,老娘就把这些马全杀了!”
杜氏杜纤云自从嫁到未家,未央与未烟,就像是她的孩子一般,疼爱到骨子里,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也要让两个孩子吃饱疮,如今日子好了,未央竟然生生的累倒了,杜纤云登时就怒气攻心,伤心欲绝,一口气没提上来,昏厥了过去。
未洵连忙毛手毛脚的,一边抱着未央,一遍抱着杜纤云,双眼通红。
未烟与李思甜也在一旁不停的抽泣,看的一圈几百人都眼眶通红,伤心不已。
滕子京连忙上前,双手各自搭住了一人的脉门,过了一会,才惨笑道:“心力交瘁,二郎最少需要静养数月,还不一定能恢复啊!”
众人眼都红了!一个个上前,却被滕子京呵斥道:“都回去,干自己的事情,二郎做这些事情,不就是为了你们吗?不就是为了大宋吗?不要让二郎的心血白白浪费!”
未洵闻言,惨叫一声,口喷鲜血,仰天倒地。
众人大哭起来,未家现在就剩下一个未烟,小孩子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家人,就是不松手。
未家一家全部倒了,滕子京作为知州,也不再犹豫,直接招呼了一些人,把一家三口抬到了杜家庄最好的宅子里,又开了一些药,让人速速去蓬莱抓药,又让人四处寻找名医,老头对自己的医术,实在是不放心。
这边忙乎的昏天暗地,殊不知人群之中,一个其貌不扬的马夫,双目含泪,眼圈通红,强忍着悲痛,偷偷的写了一封信,直接投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未洵与杜纤云还好说,一碗汤药下去,半个时辰就苏醒了过来。
杜纤云苏醒过来之后,直接就把所有人都驱走了,独自留下来照顾未央,就连未洵都不让沾手,谁敢多说一句,杜纤云的宝剑就要出鞘。
第二日中午,李尚慕带着一个中年人,后面跟着孙天成,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杜家嫂子,求求你了!钱颖钱大夫可是蓬莱最好的大夫了,您就让他看一眼吧!”李尚慕苦苦哀求。
杜纤云看着留着三撇胡子的前颖,面露怀疑之色,不容置疑的道:“乡下大夫,若是把二郎看坏了怎么办!不成!”
钱颖气的胡子翘了起来,冷笑道:“经我手的病人,还没有死过人!既然这位夫人不让我看病,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