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顾谦木神志变得混沌,才听到穆秋低低的在他耳边道:“抱歉,我做不到。”
做不到当做没发生。
做不到忘记,忘记那天,忘记你。
深入骨髓的爱恋,由内心深处而来,在这一刻爆发。
顾谦木被微凉的触感刺激的回了神,带着雾气的美眸睁开,看着动-作的人。
轻轻推他,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气势,听着含着不明情绪:“别……穆秋……”
又是拒绝,和那天一样!
穆秋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平日里的理智一碰到顾谦木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要他一个回眸一个微笑,自己便会深深沦陷。
捏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叶承初,招惹了我,就该知道后果。”
一下子往前。
还是太着急了,顾谦木呲牙咧嘴,低呼出声,弱弱的叫他:“穆秋……”
随风而去,灰蒙天空下着狂风暴雨,水中浮萍找着依托。
本来就吃了好几个月的素,顾谦木也就是最强拒绝的起劲,心里还不知想些什么呢。
真在兴头上,可这人突然不-动了。
这怎么受得了?顾谦木痒的难-受,红着小脸蹭蹭他:“穆秋——”
穆秋不为所动,推开他,言辞坚定:“说,谁演凌辞。”
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顾谦木眼角挂着泪珠,软软糯糯的撒娇道:“你让着我嘛——”
故意让顾谦木「啊」了一声,穆秋重复道:“谁演凌辞?”
顾谦木难受的很,这般折-磨哪里受得了,声音呜-咽:“你演,你演,行了吧,穆秋……”
最后那声求-饶-与妥协,夹杂着哀求一起入耳,穆秋低-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