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连千兰去了边关,唐垣在京城这一等便是三年。三年后,连千兰随父回京,本应是欢天喜地,却不知从中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闹了个不欢而散。
唐垣风流的名声便是从那时候传出来的。
连千兰自那以后也长年待在边疆,鲜少回京。
世人无不叹惋。
耿如言从来不会主动问起顾谦木的过往,但现下看来,只能了解清楚了,才知是谁害他,楚恬?还是连千兰?
连千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耿如言若有所思的回了屋。
刚进去那人便缠了上来。
“干什么去了?”抱着自己脖子的人,从被-窝-里光-溜溜的钻出来,手臂自然环上他,嘟嘟囔囔的闭着眼睛,红润嘴唇微撅。
“去看了看于唯。”耿如言怕他冻着,伸手拿过被子将他裹住,“还睡吗?”
闭着眼找人要亲亲:“如言陪我睡。”
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里是无尽的宠溺:“粘人!”
顾谦木撇过头去,咬上他的胳膊:“我粘人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爱!”从善如流:“最爱阿垣!”
“错了!”顾谦木打他:“不是最爱阿垣,是最爱我!”
“好好好!”无尽的纵容:“最爱你了。”
顾谦木这才满意了,也回了句:“我也最爱你!”
是你,不是耿如言,也不是席清凛,是外壳下的那颗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