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圭此时率领三万铁骑正在攻打槐头部落大营的东门;关羽此时率领三万铁骑在攻打槐头部落大营的南门;太史慈率领两万铁骑在槐头大营之外游弋警戒。这套战术一旦成功,槐头部落今天就有能灭亡了。
却说槐头部落大营的北门附近,大都督戏忠麾下的骑卒们此时已经把北门口附近的战马都清理干净了。骑督徐荣被戏忠任命为先锋大将,和韩当一起将组成一个巨大的骑兵攻击战阵准备突击鲜卑人。
守卫大营北门的鲜卑人,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了。一方面,吕范率领的三万铁甲人汉军步卒,此时已经填平出来一个十来丈宽的通道,可以直达大营深处。另外一方面,徐荣部的四万多汉军精锐骑卒们,正在用箭雨攻击箭塔里的战卒。
汉军战卒们双管齐下,双管攻击都很猛。这让刚刚来到此地负责北门防守的大帅槐头磾若很为难。是直接攻击汉军的大骑兵战阵好,还是攻击汉军的铁甲人来的划算。他眉头不展,心中焦虑异常。在他无法抉择之时,最先突破而来的李严让他做出了选择。
李严率领本部五千重装步卒,被吕范安排休整了一段时间,此时的体力和士气正旺。他率领大军作为先锋大队,一边高喊着冲锋的口号,一边抄槐头磾若的一万狼骑精锐骑卒扑击而来。
槐头磾若还很年轻,也就是二十郎当岁的样子。他自负武勇过人,见对面冲锋而来的小将面皮很嫩,因而就心生轻视之心。正无法抉择之时,李严率领五千铁甲人送到了他的嘴边,他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五千冒失来攻击的汉军步卒。想到这里,他厉声大喊:“冲击,吃下这五千汉军铁甲怪物!”说话间,他一马当先朝李严飞驰而来。
李严看见敌人的小将挥舞着马刀冲锋而来,心中不由得发出冷笑:“鲜卑奴还没有尝过我大汉重装步卒的力量!”想到这里,他厉声下令:“全军注意!举刀落刀!”
喊叫之间,槐头磾若已经拍马赶到李严的正前方。他此时已经怒到极致,面目有些狰狞可怕,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杀气。
“咴咴咴”就在这时,槐头磾的战马突然暴喝一声,前蹄高高抬起就要朝李严的脑门踏下来。这一下若果要被高大的乌桓战马踩中,李严就是不死也会身受重伤。
不过,李严却是艺高人胆大。他剑眉倒竖两眼射出两道冰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乌桓战马和战马之上的槐头磾若。他不知道敌人小将的姓名,只想一刀让敌人闭嘴而已。“斩!”他面目狰狞的咆哮一声,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已经迅速斩下。
李严这一声咆哮如同那平地爆发一声炸雷一样,让正在攻击汉军战阵的鲜卑人狼骑骑卒们不由得一慌。与此同时,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已经斩到了槐头磾若战马的头顶之上。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传出,高大的乌桓战马从头颅的中心开始,被李严劈开成了两半。
“噗嗤”一声内脏炸裂开的声音传出。槐头磾若的战马被李严一刀劈开后,立即爆炸开来。两半战马的尸体、内脏和血肉在李严的面前炸开,猩红的鲜血喷洒在李严的身上,如同一场红色的血雨喷淋。李严浑身都变成了红色,散发出惊人的杀气,看上去如同一位气势惊人的杀神持刀而立。
这一击之后,槐头磾若率领而来的一万鲜卑狼骑的骑卒们,此时都胆颤心悸士气低落。他们都没有想到,汉军的重装步卒不惧铁骑冲击。这酗卒们不知道,自己突然发动的攻击其实已经落入下风了。骑兵冲击步兵战阵需要的是速度,没有速度就没有冲击,怎么能打败敌人?
好在是,他们的统领槐头磾若此时还没有受伤,而是摔落在李严面前的不远处。槐头磾若幸亏是正面冲击李严,又有自己的战马作掩护。要不然,他一定会被李严用三尖两刃刀连人带马一起斩成两片。三尖两刃刀的威力就是有这么猛,这么强,只要是膂力惊人的猛士施展出来,一般的骑士根本不是对手!
“杀!”槐头磾若此时突然狂吼一声。他见李严的视线被猩红的鲜血遮掩了,准备突然发动攻击,一击致命把李严阵斩于战场之上。喊叫之间,他突然一个跨步就来到了李严的身旁,手中的圆月弯刀已经斩向朝李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