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跟那个女孩子不一样,我不会为了我自己去出卖我爱的人,归根结底,只能说明那个女生不爱你,所以她才会无所顾忌地出卖你。”

她看到容珣的脸色肉眼可见得白了一瞬,很明显是被温言的话给刺激到了。

温言自己也很紧张。她这话其实很冒险,只有两个极端的后果,要么容珣受了刺激一枪毙了她,要么容珣被她刺激得失了心神,给外面的狙击手争取到足够的机会。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这个时候,她只能赌一把了。

“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去伤害爱你的父母和弟弟,你自以为是的深情,却让那些无辜的人为你买单,你不觉得你活得就跟个笑话一样吗?”

“在你心里,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你做的那些事都是逼不得已,都是别人先对不起的,你的报复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

“你就是个变态,那个女生不爱你是对的,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恶魔。”

温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往容珣的心口上扎刀,同时,她自己也在坟头不停蹦迪,就看谁让谁先死。

她手心的冷汗已经湿透,脸上却还是一派镇定之色。

她等着容珣发难,整个背都是僵直的。

身后靠着的椅背都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言的目光触及法庭二楼某处的一个角落,黑色的狙击枪架在那里,红色的圆点,对准了容珣的后脑勺。

温言的整颗心瞬间提了起来,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双眼紧张地盯着容珣那张忽明忽暗的脸,以及这双晦暗的眸底时不时席卷而上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