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先回家了。”

她上前,将时慕白从沙发上拉起,跟时慕澜道了别后,离开悦澜上了车。

整个过程,时慕白都非常安静得配合,要不是看多了时慕白正常时候是个时候样子,她八成会以为现在这样子的时慕白才是正常的。

车子开进车库,他还非常主动地自己解开安全带下车,下车后还乖乖地靠在墙边等她,也不走。

像极了一只听话的小奶狗。

温言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拉着他回了屋。

“大小姐,姑爷他怎么了?”

“喝醉了,我先带他上楼,你给他煮一碗解酒茶过来。”

“好。”

陈姐看了一眼温言身旁那乖巧的男人,忍不住嘀咕道:“这年头,还有人敢灌姑爷的酒啊,胆可真肥。”

温言:“……”

确实,这年头除了时慕白他自己,倒真是找不出谁能灌他酒的了。

把时慕白带去洗手间洗漱完毕,整个过程时慕白都是出人意料得配合。

温言知道时慕白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醉过,倒不是他的酒量多好,相反,时慕白的酒量出奇得差,只不过从没有人敢勉强他喝酒,以致于极少出现他醉酒的时候。

而此刻,他能这么安安静静得任由温言“摆布”,也足以说明他醉得一塌糊涂了。

“大小姐,解酒茶好了。”

“好,给我。”

温言从陈姐手上接过解酒茶,走到时慕白面前,将解酒茶递给他,“来,先把这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