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年抬眸看着她白净的脸蛋,“你是不是闲的无聊?陆子延最近没时间跟你玩?”
她是那种标准的东方人,头发很黑,眼睛很黑,皮肤却很白,五官jīng致小巧,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清冷高贵的感觉,在他面前的时候,又多了几分安静乖巧,像一只养了很久的宠物,懂得看主人的脸色而讨好奉承。
“你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他?”乔以沫有些不解的抬眸,随后声音一低,咕哝着,“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在吃他的醋。”
“你这脸皮真的可以做城墙了!”男人冷嗤一声,“他让你闲,我就会很烦,你说我为什么会提起他?”
“你烦我?”乔以沫眼神露出一丝委屈。
“不然我该喜欢你?养一只宠物还知道对我摇尾乞怜,你除了给我惹是生非还能做什么?”
“……”
原来她在他心里真的这么烦?
乔以沫心里有些难受,抬起眼睛看他,见他面无表情,闷声道:“那我以后不烦你了,那你快点吃,吃完我拿了饭盒就离开。”
傅司年,“……”
“你打算下次给我送饭还用这个饭盒?你是穷的没见过饭盒是吗?”
乔以沫一呆,望着他突然变得yīn气沉沉的俊脸,有些懵懂,“不然呢?这个饭盒保温很好的,是陈妈给我找的,用了一次又不会坏,我下次gān嘛不用?”
男人眉骨跳了跳,“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
……
乔以沫是被赶出来的,口罩下一脸的郁闷,实在弄不明白那男人为何会突然生气。
她摸了摸空空的腹部,可怜兮兮的翘了翘唇,环顾四周,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餐馆。
乔以沫刚离开公司,江易就回到了总裁室,他看着空空的办公室愣了一下,“傅总,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