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看着她轻轻笑开,灵活的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声音依旧是没有起伏的温和,“怎么说呢,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不便插嘴,司年这个人呢,说好听点是对感情的事迟钝了点,难听点就是外冷里热矫情的很,他不会主动去哄女人开心,你习惯就好了。”

乔以沫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捏紧,闷闷道:“是对所有女人都不主动,还是只针对我?”

“……”

裴谦眸子极快的闪了闪,瞥了她一眼,依旧笑的漫不经心,“那些所有女人能跟你相比吗?你才是他媳妇。”

“但是他为什么看起来很讨厌我?”

“讨厌?”裴谦玩味的咀嚼了这个词语,随后徐徐懒懒的笑,“你想多了,司年性子不存在讨厌还是喜欢,只有在意与不在意,但他这个人太闷骚,他在意什么是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看出来的,而他不在意的东西也会完全漠视。你整天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他有无视你吗?”

乔以沫拧眉,看他,眼神多了几分难过,闷声道:“他有无视我。”

裴谦,“……”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像是个心理导师,一点一点的帮她分析道:“他无视你怎么还记得每晚抱着你睡觉?他想玩外面随便找个女人也能陪他玩,又何必每天准时准点的回家?”

乔以沫乖乖答:“他有洁癖。”

“……”

裴谦,“他的身价也不会去找二手的。”

乔以沫,“……”

她抿紧了唇,心里还是有些难过,“身体的满足,不代表爱,他不喜欢我。”

裴谦失笑,“我也没肯定的说他喜欢你。”

“这句话你不用qiáng调。”

裴谦无奈的摊手,“我是看你像是迷路的羔羊,不跟你说明白,估计你会一头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