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子出门看热闹去了,脚程应该不快,沈怜容心想,又觉得不对。

思来想去,便问嬷嬷,“刚刚屋里有没有进什么小孩?”

问的是小孩,就是有了推测。

院子里的婢女嬷嬷都被沈怜容交代过“苏沛安的坏习惯”,看到他卖萌了,第一时间就得树立起警戒心,防患未然。

防患这小崽子忽悠人。

大人是懂了,就是不懂小孩

侯府有几个家生子,管事的孩子,住在最外面的厢房里,比之苏沛安大不了几岁——

想到这里,沈怜容就直接问嬷嬷,“刚刚是不是有家生子进来了?”

范围缩小,沈怜容就不信套不出嬷嬷们的话。

也不用多问,人来人往,屋里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是桥生,桥生刚刚进来过。”

哦,是这样。

也不用多找了,沈怜容的心放了下来。

当下指了几个人,“你们几个,跟我去一趟大房。”

苏沛安肯定在大房,跑去大房那儿看热闹去了。

至于桥生——

桥生也不用担心了,桥生是个忠心的奴隶头子。

比之苏沛安大了五岁,身上就已经有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了。

平时不言不语,就是极听苏沛安的话。

别人说的都不打紧,只听苏沛安的。

今个,如果沈怜容没猜错的话,就是“苏沛安指使的桥生,让他背自己去看戏。”

作为奴隶,只听苏沛安一个人的话,沈怜容之前心里还不舒服,后面听了苏御的话,就舒服了。

苏御说:“墨者一生忠于一人。”

桥生是苏御为儿子精心挑选出来的“墨者”,当然只能听他一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