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这一个派系的人,甚至说不上是一个派系,只是说一群走得比较近的人——一个穷老师和几十个不得志的学生。
王大学士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被皇帝提名为大学士,以为还会在国子监祭酒这个位置上终老。
在那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们也没有培养自己的亲信——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上位的那么一天,当然就没有想过那些需要上位者考虑的问题。
等到上位之后,才发现想要经营自己的势力,也没有几个人可以用。
“那就很麻烦了”
方浩无奈的说道。
他也算是明白为什么王大学士那一派会将自己推上卫将的位置。
实在是没有人,以至于当时一个小小的营指挥都受到了他们的重视。
在外人看来,王大学士这一派是新的权贵团体,但是在他们自己看来却是新生的幼苗,什么都没有,弱小无助又可怜。
“实在没办法的话,还是要促使太子成为禁军的将领。”方浩说道,“用不着追求超越两个节度使,跟他们平起平坐也就可以了,将禁军将军的品阶提升为正一品,掌握了禁军,就不用担心朝廷生变。”
“可是和别人平起平坐,也有损太子作为储君的威望”
王大学士皱着眉头说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方浩道,“一时的威望有损事小,失势方为大事。”
他算是明白了,王大学士这一派人不只是不通实务,还比较迂腐。
现在太子连储君之位都保不住,不应该是能够握住什么样的权力就握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