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低下头不吭声。
白相与拍拍动火的头,一笑:我看动火是把静水当母马了。
动火这才安分下来。
我说:明天我就给静水配匹母马。
刚说完,静水和动火撒丫子奔跑起来。
一路到通州,天色已黑。我们投宿扶林客栈,我在房间里洗了把脸,小二送饭菜上来。白相与出去了还没回来,我下楼问掌柜的有什么好酒,掌柜的从柜台拿出几壶,我闻了闻,都不是很满意。
我豪气顿生,说:把你们店最好的酒拿出来,我们银子是不缺的。
掌柜的一听,连忙叫小二好好招待我,自己跑进后堂拿酒。
我站在柜台等,小二端碟瓜子来给我磕,这瓜子炒得挺香,我专心磕起来。有人不小心碰到我手肘,我也没在意。
怎么?白冷,你不认得我了?
身后一个男子声音说。
这声音好耳熟,我转头,两个人站在我身后,我首先注意到后面那个,虽然她穿着素雅简单,脸上还蒙块面纱,可我一眼便认出了她,不禁叫道:吴净?
又看另一个人,果然是苏由信。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说,感到惊喜。
苏由信笑吟吟地回:人生无处不相逢,有缘自会相会。
吴净上前,缕缕冷香在空气中涌动,闻者心旷神怡,白冷,又见面了,你在吃什么?我也要。
掌柜的抱一坛酒出来。
我说:你们也是来投宿的?
苏由信点头:你一个人?
我说:不是,白相与出去了,我们到楼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