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去哪里了?”
见夜皇开口想要做出决定,凤吟连忙问了出来,打算夜皇的话语。
夜皇被打断了话,脸上的笑容却仍旧挂着,只是眸子里闪现着一丝不悦,他早就知道凤吟此番肯定是来询问他无忧的去想,这才千方百计的想要转移话题,却没想到,最后被她把话题重新转移了过去!
“走了吧。”
见夜皇一瞬间安静下来,凤吟便察觉到屋内瞬间增加的压力,知道这是夜皇在提醒她,他很不爽,凤吟撇撇嘴,不予理会。
“为什么要走?”
夜皇微微眯起双眼,却仍旧回答道:“静养。”
“去了哪里?”
握紧双拳,夜皇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有些无可奈何的女子,“不知道。”
凤吟终于叹了一口气,没有再问有关无忧的事情,只是来到夜皇的跟前,伸手将夜皇身上的喜服脱了去,口中念叨着,“试一下就好了,快脱下来,省的折皱了。”
任由凤吟的双手在他身上不断的碰触,夜皇脸上的阴霾也渐渐消失了,他看着身前正在小心翼翼叠好喜服的凤吟,心中一软,“你为何不问本王心脉上的伤是否好了?”
见夜皇忍不住开口问她,凤吟顿时一笑,转头看他,“无忧既然走了,那说明肯定给你留下了治伤的方法,但无忧也不过是用了三天,恐怕这方法不难,但是时间很漫长。”
夜皇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你都知道。”
凤吟垂头低眸,脸上的笑容仍旧挂着,“其实我还知道,你心脉上的伤恐怕撑不了太多时间,否则不会跟南宫泉讨要了七天成亲。”
“我还知道,无忧为了救我,损耗了十年的心力,身体还未痊愈,我就又让他帮你疗伤”
“我还知道,恐怕以后无忧一直都会在调养身体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