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皇上桌子上的奏折里早就有提过他想要勾结蒙古谋朝篡位之事了,不过没有证据,只是被皇上压了下来。”
凤吟窝在夜皇的怀中,轻轻嗯了一声。
看到眼前两人竟是不顾他的存在就抱在了一起,无忧一跺脚转过身去,委屈的说道:“娘子”
凤吟缓缓从夜皇的怀中露出一双明眸凤眼,“怎么了?”
无忧背对着他们,右手缓缓我在左臂上的伤口处握紧,低头看着那渐渐将袖口染红的血水,他的脸色渐渐有些苍白,“不管南宫卓为何会放过你,那些证据,确实能够放在皇上的面前,奏上南宫卓一折。”
闻言,凤吟终于安下了心,她缓缓点头,这样就好,她只是怕那证据会是南宫卓拿来坑害他们的。
“娘子”
无忧那委屈的声音复又传来。
凤吟眉头微挑,抬头看了看夜皇,见他随时不悦,但没有说什么,这才应道:“怎么了?”
无忧脸色越加苍白,他抬腿就向府内走去,他一定要走到一个阴暗的地方,这样高寒就可以将他带到房内,收拾伤口了,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冷笑,他到底有多久没有受过伤了,自从认识了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为夫很委屈。”
淡淡的说出此话,无忧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拐角处。
凤吟静静的望着无忧消失的地方,抬头看向夜皇,欲言又止的说道:“他”
听到凤吟的声音,夜皇看向那拐角处的双眼落到了她的身上,他浅浅一笑,“他是吃醋了,无事。”
说罢,伸手用力将凤吟搂紧了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消失,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无忧消失的拐角处,微微皱起眉头,抿着色淡如水的双唇,凤吟不懂武功看不出来,他又怎么看不出来,无忧那逐渐沉重的脚步,尽管只是轻微的变化,却仍旧让他看在了眼里。
南宫卓为何会放过她,她只以为是里面有什么阴谋,却从未察觉到,那天雨夜,南宫卓紧握的双拳滴下的血水,南宫卓不过是舍不得,舍不得杀她,舍不得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