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看了看四周,想到家中病重的母亲,摇了摇头低头拿过玉佩,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桶加了盐的水就送了过来,凤吟看着那一桶水知道侍卫是个心善的,对他善意一笑。
侍卫离开,凤吟低头将头埋进桶中喝了几口。
淡淡的盐水顺着嗓子渗进身体里,宛如死水之中突然注入了清流,让她整个身体都感觉到十分舒适。
发热因为炎症,炎症因为双手的伤口,凤吟看着自己的手,倒了些盐水清洗一下,小心翼翼拿出早就藏在身体里的小瓷瓶,为自己上药的过程又是一场撕裂般的疼痛。
干完这些事情,她再次躺在冰冷的地上,睁着眼睛休息。
她不敢睡,生怕这一觉睡去便再也不会醒过来。哪怕头脑嗡嗡作响,哪怕双眼皮开始打架,她也不让自己睡着。
而在这样的昏暗世界里,她不知道外面到底过了多久。
“小姐。”
蓦地,暗夜中一道低沉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
第16章:你要干什么
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让凤吟生出了一种亲切感,她扭过头来就看见站在牢房之外的一个黑衣人。
昏暗的牢房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凤吟的面前站着一个全身都埋藏在黑暗中的人。
凤吟眯了眯眼睛。
仔细看去,眼前的人眉眼青稚,身材瘦弱却高挑,他还是一个少年,穿了一件月白色无领的单薄长衫,却因为身周笼罩着一层黑色,所以第一眼看去会觉得那是件黑衫。他身后背着一把无鞘的单薄木剑,乌黑的头发细腻的梳成一个髻,有根木簪横插其中,那木簪看似随时可能掉下,却又好似长在长白山上的青松般不可撼动。
凤吟打量着眼前的人,明明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