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剪它干嘛?”娄巡不理解。
“剪得保存时间更久。”蒋玉芬顺手将沾着洗洁精泡沫的盘子递给他,“说了你也不懂。”
娄巡也没那么好学,不懂也就不问了,专心致志的清盘子。
清到一半儿的时候蒋玉芬侧头看了他好几眼,似有话要说,娄巡侧了侧头,“别催,催也没有。”
蒋玉芬白他一眼,“知道你没有,我想问的是小叶。”
“叶文柏?”娄巡诧异的看向老妈,“问他什么?”
“不是问他,是问你。”蒋玉芬道,“他真没女朋友?”
娄巡摇摇头,“没。”
“那太好了。”蒋玉芬手。
“好什么?”娄巡问。
他要知道接下来他妈的想法,他肯定不会回答没有。
“你表姨家那个妹妹今年不是也二十六了吗,老大不小了被家里催着相了好多人了也没一个看上眼的,”蒋玉芬道,“都说她眼睛长头顶上了,挑来挑去岁数大了只能捡剩的,我看小叶条件就很好,跟娇娇也挺般配。”
娇娇就是娄巡表姨家那个二十六了眼睛长头顶上的女儿。
“哪儿般配了?”娄巡皱了皱眉。
“怎么不般配呀?”蒋玉芬道,“娇娇一米六,我看小叶比你矮点儿,但也差不多一米八吧,不都说这个身高差是最萌的吗?”
“你少看点儿微博吧。”娄巡白了他妈一眼,“人家说的最萌身高差是一米八和一米五,按这个标准,娇娇跟他一点儿也不般配。”
“一米五?”蒋玉芬吓一条,立马抓到了重点,一脸惊恐,“那你岂不是只能找个一米四的?”
娄巡被他妈给逗乐了,笑道,“您还真会抓重点。”
“还好你喜欢个儿高的,”蒋玉芬一边啧了好几声,“那天在街上碰到梁阿姨,就街道办的那个,知道你没跟那个女老师联系,夹枪带棒的说我儿子肤浅。”
“我怎么又肤浅了?”娄巡不解。
“喜欢个儿高的大长腿呀。”蒋玉芬翻了个白眼,“还好你喜欢的是个儿高的,要是给我领回个一米四的,那我还不得气撅过去。”
娄巡心说我要给您领回个男媳妇儿那您还不直接升天了?
“少上点儿网,”娄巡用干抹布擦干碗盘上的水后一一放进消毒柜里,“思想是先进了,智商又给带跑偏了。”
“骂谁呢你?”蒋玉芬反手一巴掌甩娄巡胳膊上,“没大没小,你要有小叶那嘴一半甜,我也不操心了。”
娄巡心说他嘴甜有个屁用,载一大车的花过来屁都没放出来一个,最后花还让您给捡了便宜。
收拾完厨房蒋玉芬继续去修剪她那999朵玫瑰,兴致浓了还哼两句‘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娄巡头疼不已,干脆也回了自己卧室,打算眯一会儿。
娄巡家的房子本是三室的,一间主卧两间次卧,娄巡占了大点儿的次卧,偏小的那个就被娄永林改成书房了。
夫妻俩都是高知,挺大的书房硬是被书给堆满了。
后来娄永林又迷上了炒股,换电脑的时候顺便把书桌也换了张大的,里面别说放张一米二的床了,就是放个一米宽的沙发都没地儿可搁。
娄巡小心翼翼的拧开门把进去,本来还怕吵醒里面的醉鬼,结果看那人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睡得正香,甚至还打起了小呼。
娄巡扫了一圈儿,原本屋里是有个电脑桌的,后来他去部队后娄永林把就电脑和电脑桌移到了书房,后来还换了个大的。
他屋里除了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个大衣柜之外,其实挺空旷的。哦,除了墙上贴着的飞镖和地上那堆偶尔训练要用到的道具。
不能在椅子上坐一下午吧?那还不如躺沙发了,老爸瘫沙发呢,估计也没他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