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贾政这人,其实并没有多么能干。二房厉害的是王氏,跟他一点干系都没有。
贾政其人,在贾亮的眼里,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废物”。
也许在别人眼里,贾政是个清廉高正之人,甚至连林如海对他评价都很不错。可惜这只是在对比之下而言,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以前贾亮没过来之前,贾赦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自然这一对比,贾政就显得“有其父之风”了。
可当贾亮转型之后,贾政就渐渐略显不足,再加上其根本不怎么当差,只天天与一帮清客吟诗作对喝茶品花,对比之下,贾政就开始名望不如从前了。
诚然,在书中,二房住进了荣禧堂后,贾政颇有家主之风。对上孝顺对下威严,可其实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说是对子女严格,可实际上对子女放任不管,等贾宝玉闯祸了才来打一顿,平日很少看管儿子,放任为之。
而在对女人方面,贾政看似很有一家之主的样子,实则怕极了王氏。跟王氏吵架从没赢过,一吵架就往赵姨娘那钻。
赵姨娘受宠,当真是她国色天香不成?实则不然,光看贾环与探春的区别就知,那探春生的极好,偏偏贾环在书中描写的是个“猥琐”之人,而女儿多像父亲,可见赵姨娘长得并不美貌。
一介粗鄙之人,能受宠,不过是因为她地位低下,又极没有头脑。贾政在她面前能逞大男人威风,得到在王氏那里得不到的成就感。
这样一个男人,在家时得不到妻子的尊重,儿子也只是畏惧他而不是尊敬。在外时,自己装着一副清高的模样,却对底下的人各种贪赃枉法之事不管不顾。
不是废物,还能是什么?
那高鹗续写的部分竟还把他吹的天花乱坠,贾亮看了只想冷笑。曹大大为其取名“假正”,这么明显的伏笔都看不出,这洗地也是洗的够无脑的。
如今那贾政还未入住荣禧堂,贾母也没偏心到那个程度,这个废物自然不敢对贾亮的举动有所怨言。
如今贾亮不但要自己坐车出门,还是远行到庄子上去,他又想搞什么鬼了?
邢霜拿手指了指贾亮,悄声说了句:“装神弄鬼。”
但除此之外,她没再多问。夫妻俩的分工很明确,互不干涉,这已是他们早就习以为常的事了。
夫妻俩去了贾母那儿,把这事儿一说,贾母起先还有些犹豫。
“你媳妇儿还大着肚子,就知道穷折腾!”
邢霜笑着拉着贾母的手,为丈夫打圆场道:“老太太倒是错怪他了,是媳妇儿这几日有点受不得暑气,老爷看了几日,这才去庄子上打点妥当了,才来告诉媳妇儿的。
“今年也不知怎么比往年闷了不少,家里还有两个小的,怕是受不得热。老太太也不必担心带着他们麻烦,到了庄子上,把他们丢给大姑娘和迎丫头,咱们好好耍咱们的。”
邢霜这么一说,贾母就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多大的人了,还只惦记着耍。元丫头能有多大,也不过七岁,让她看着孩子,我还怕她自个出事呢。不过还有老二家的在,你也可以放心养胎。”
贾母说出这话,就等同于默认了。贾亮忙吩咐人去敬义堂通知王氏,邢霜也指挥起下人收拾行李了起来。
贾母摆了摆手对邢霜道:“你不必忙乎,自去收拾你的,莫待我这边都弄好了,还要等你。另外叫琮儿也跟着一道去,他才启蒙,犯不着这么拼命,如今酷暑让他好生歇着才是。”
邢霜和贾亮道了声是,从贾母房里退了出来,才走到院子里,就见元春打外头回来。
“伯母,伯母。”元春上前来行礼,脸上也掩不住喜色:“真的要去庄子上玩?”
贾亮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回话,邢霜这边笑着回道:“是,如今老太太已经答应了,你先回去看看有甚要带过去的,咱们这边,不出半个月怕是回不来呢。”
元春到底还是孩子了,心里也没多想,笑嘻嘻的回屋收拾去了。倒是王氏听说要去庄子,立刻就怀疑了起来。
“你去打听打听,是只咱们去,还是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