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只是个乖巧的听话工具人哦。
条野采菊接过u盘挂坠,握了一手冰凉。
“这是什么。”他好奇的把玩着缀了长流苏的挂坠,细密的紫白简便线条在指尖饶弄,天空般透彻蓝的宝石,与紫、白交印,形成强烈的反差色。
秋山竹晚被这副美人绕指柔的场面没出息的吸引了一波眼球,他一边维持着【伪装档案】,一边回忆道:“印占克什米尔的矢车菊蓝宝石,名字是晴空泪吧。”
“晴空泪?”条野采菊报了个名字:“铃木集团准备弄来做进军珠宝业的敲门砖,被你弄到手了?”
他记得这个名字。
“唔,好像是是去年的事情。”秋山竹晚表现出一副从不记苦主的样子,
有些费劲的回忆:“他们为主家二小姐准备九岁生日,我去了一趟生日宴,就到手了。”
事实上,是他从军方临时接到了任务,说有个危险的异能者混进了铃木家宴,想绑架他们家二小姐,让他去保护。
十五岁的小秋山:?
你们是真没拿他当未成年看。
后来。
在一番惊险刺激的干掉了他一时疏忽成功绑架的异能者后,某个远离宴会厅的小角落,茶金色头发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华丽的公主裙,抱着他的腿不撒手,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一定是保护公主的骑士吧!”
那个叫铃木园子的小姑娘大声的说着,丝毫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场绑架的阴霾。
秋山竹晚:
他一身黑,到底哪里像骑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