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柯巴巴地看他脱衣服,一点儿也没有避讳的念头,等到瞅见宋祁渊软趴趴的小兄弟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噗的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
宋祁渊前脚刚踏进池子,就听得一声短促的笑声,像是离着自己极近,但他四下查看,却半个影子都看不到。
俞柯快笑岔气了,虽然知道嘲笑别人的小丁丁不好,但是现在某人的那处实在是太小巧太可爱了点儿,和之前在他面前屌个不行的某人完全不一样的可爱尺寸,引得他很想去掐一把。
但这种念头也只是想一想罢了,他俩现在互相碰不到对方,他想捉弄宋祁渊都没办法。
半晌没人回答,宋祁渊便也没深究,重新踏进池子里,老老实实地泡起了澡。
俞柯看着如今嫩的不成样子的宋祁渊,心中有些感叹。当初他在天河边上救了宋祁渊,之后一点点看他成长,看他为了自己做的那些傻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深刻到无法轻易忘记。
都说喜欢这种情感发展到后来就会变成亲情,割舍不棹也忘记不了,时时刻刻牵动着人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宋祁渊的发顶,叹了口气。
“是谁?”宋祁渊抬头看了看,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附近,很温暖的气息,但他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眼前只有安府后山的景色和一汪池水目光微微凝住,宋祁渊伸出手去触碰眼前的池水,正好从俞柯的身体上穿过,淡黄色的池水晕开波澜。
俞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心里奇怪,但眼睁睁看着别人的手穿过自己的身体到底有些不太舒服,便起身向后躲。
谁知他这一躲,宋祁渊却愣住了,手下的动作也停了,只呆呆地站在那里。半晌捂住自己左边心脏的位置,开始急促地喘息,模样痛苦不堪。
“别走,别走”
俞柯见他这副模样,眉毛皱成一团,但现在他根本触碰不到宋祁渊,更无法帮到他,只能干着急宋祁渊这般痛苦地喘息,明明是初春的天气,光洁的额头却布满了冷汗,身子止不住颤抖,五六分钟之后才慢慢归于平静,扶着池子的石壁稳住了呼吸。
俞柯看着小孩儿穿上衣服,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向着府里走,心里不放心站起身便要追过去,结果站起来之后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来泡澡之前好像忘记偷一身换洗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