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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听的话,时不时就能听到时綉嘲讽贺行玉不行的话:“你到底行不行啊?连擦个灰都不会,是吃什么长大的?”

“还行不行了?不就是打二两酒吗?磨磨蹭蹭小半天都没完?”

“你不行就放着我来,找个零钱而已,用得着扳着手指头算这老半天吗?”

“行不行……”

“行不行?”

不一会儿功夫,时砚耳朵里全是时綉问贺行玉行不行的句式,本以为贺行玉还要继续在时綉手底下混两天,才能将酒楼的事情给摸清楚。

谁知不一会儿,就听贺行玉在时綉嘲讽的间隙,打听了不少关于贺家的事儿。

“哎你说的对,我算术确实不行,给人找零这事儿吧,还需要拨算盘才能算清楚,时綉姑娘你是如何做到这般算的又快又好的?”

时砚就听着时綉毫无防备的对贺行玉道:“当然是我表哥教的啦!表哥说了,要多算多练才能算的又快又好,我表哥可厉害了,什么都会!可惜啦!他只是我一个人的表哥!”

贺行玉很快专抓住了时綉的弱点,诱哄道:“吹牛,我才不信有人什么都会呢!你表哥会音律吗?喜欢作诗吗?平日爱算账吗?喜欢做生意吗?爱喝酒吗?有拿得出手的诗作流传吗?读书肯定不好吧?为什么不继续参加科举?是不是喜欢当官但是没机会啊?……”

一张嘴就问了一长串儿的问题,越说越挑衅,时綉被贺行玉气人的话给激出了火气,听不下去,当即一一反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