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磊磊小声凑近时砚:“其实我们和程阳私底下一直有联系,
你实在太忙就没好打扰你,后来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
时砚挑眉,十九岁的少年,脸上依然是很单纯的样子:“什么?”
钱多多吸着气道:“有一次我和老大在外面吃饭,偶然听到乐安言在隔壁包间说话,我们就留心听了一下。
乐安言说,书里说的清清楚楚,程阳最后掌控了程氏集团,且程阳有责任心,好面子,重情义。
不管她是用什么方法和程阳结的婚,只要是程阳的合法妻子,将来程氏集团有一半儿就是她乐安言的!让说话的人闭嘴。
还说她开始千辛万苦的在京大找到程阳,好声好气的追求,程阳一个纸片人竟然不识抬举,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冯磊磊没忍住打了个冷颤:“可是后来我和老二想办法看了乐安言所在包厢一眼,她一个人在里面,既没打电话,也没旁人和她说话。
完全就是自言自语,像疯了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表情凶狠,像是随时要咬人一样。”
时砚:“这件事告诉程阳了吗?”
钱多多苦着脸:“嗯,说了,程阳说这件事他会处理,让我们别跟着参合进来。可是我们怎么可能不担心?
程阳一个孤儿,乐安言身后可是一个大企业,你还记得程阳母亲突然找程阳要钱那事吧?就是乐安言在后背操纵的!这女人疯的太可怕了!
还有乐安言的那个孩子,肯定不是程阳的,但程阳心也太软了吧!竟然告诉我们,稚子何辜?
程阳虽然对乐安言态度不好,但对那孩子,大家有目共睹,真有时候上课都带着来,就是担心孩子在家醒了哭着找爸爸!没的说,亲生的也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