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然惊讶,不明白楚家这是闹得哪一出,但也有不少暗中看好戏的,觉得楚家两个儿子开始争权夺利了。

在太后明显更加偏疼小弟,不帮大哥的情况下,这种看好戏的眼神就更加明显了。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小国舅在登基大典那天的超常表现,只是偶然间的昙花一现,从那之后,小国舅又重新过上了他比以往更加纨绔的生活,成日里和几个纨绔一起出入翠云楼,日子过得比以往更加嚣张。

现在整个京城还有谁不知道,小国舅爷楚时砚,是当今太后最疼爱的弟弟,太后简直将这个弟弟当儿子养着,谁还敢不长眼的往这位跟前凑,自找没趣啊?

至于楚家,事到如今,全家住进了崭新的一等承恩公府,也没想明白,他们家小儿子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辈子糊里糊涂,关键时刻精明无比的。

至于时砚到底如何做到让那么多人都听他的话,转投太后阵营,除了大哥楚照砚知道一些外,其余人至今也没搞明白。

但楚家人就有一个特点,心大。搞不明白就不搞了。

“娘,要不您得空也在家里办个赏花宴什么的,将京中夫人小姐们请家里坐坐!

您都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儿子是个心机深沉,极有城府之人,

生怕以前做过什么得罪儿子不自知的事,天天有人莫名其妙带着礼物来给儿子赔罪,烦都烦死了。”

老太太将太后亲奶奶的身份,适应的十分良好,比所有人都先接受这个事实,闻言只冷哼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时候不好好办差,让大家知道你的能力,就想着这些歪门邪道,怪不得还不如我小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