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人听得懂她这种自创的越南语。

衣局长也看着满室的鲜花发愁,这里面根本没有他落脚的地方。衣渐离直着喉咙喊:“傲怕,怕介西哇熊姐必得兵王。”(老爸,把这些花送给别的病房!)

“阿离,你说什么?”

“窝索……涮了窝鸡鸡来!”(我说……算了,我自己来!)

衣局长满腹狐疑,涮鸡鸡?是女儿新发明的骂人话还是她想吃涮锅了?

衣渐离跳下床,很费事地在鲜花丛中杀出一条路来,抱起两篮花进了隔壁。

这里住的是一位心脏病老人,蓦然见闯进来一个怪物,吓得他心脏几乎偷停。

衣渐离放下一篮花就走,又去下一个病房。衣局长总算明白女儿是什么意思了,也帮她一起送起花来……

忙了半天,父女两总算送完花,除了被衣渐离吓哭了四个小朋友和吓犯病六个老爷爷老奶奶外,医院上下盛传有一位超级有钱的小姑娘因为毁容而得了见人就送花的神经病。

衣局长扶着衣渐离向她的病房走去,刚转过拐角,衣渐离突然跑得比兔子还快,一头扎进自己的病床上,用被子连头蒙住。

衣局长吃惊地问:“阿离,你怎么了?”

“她怕见到我们!”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