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哇!我当留在我身边的都是忠心不二的,难怪这些中原人似早有准备,弄得我糊里糊涂的,原来是你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先做好了准备,知道我要查史,就糊乱编一本搪塞我,混淆我的思维,对不对?”
“不是的,教主,若冰知道教主本性善良,而这次中原之行似乎杀心很重,我担心教主挥师中原做下以后后悔的事,所以只是告诉了昆战王子你要来中原的消息,没想到他居然认识中原的人,而且将这条消息送过来了。求教主原谅!”
“若冰,你和临水是我在教中最亲近的人,这次你虽无心,但亦不能留在我身边了。”恩浓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求教主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教主要罚我,可罚我回波斯,我在总教等您归来。”若冰急道。
“张嘴。”恩浓出其不意。
若冰惊异中张开了嘴,一粒药丸落入她的口中,不自觉的咽下去了。
“若冰,你我姐妹一场,你的为人我清楚,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决定把你送给波斯王子,这次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以抵你范下的过错,你不要怪我。”
“教主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只有波斯王子才能解的毒药。”随即冷冷叫道:
“临水,切记将若冰送到江湖楼波斯王子手中,除非见到王子本人,知道么?”
洞知一切的临水不觉红了脸,若冰心下亦是明白了,这是她的教主,明明是自己欠了她一个人情,可她非要说成欠了自己一个人情,眼中带泪,竟是说不出话来。
沈飞扬一大早就派芨芨去找医神扁文心,同时又担心她在路上的安全,便叫唐枫和水嫣陪着去了,一路陪送,不在江湖楼。
当八人大轿再次出现在江湖楼门前,江湖楼的先生们急忙迎了出来,而这次坐在轿中的不是教主,却是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