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事与他们无关,你们也是护主心切,这样吧,你们回波斯总教,若有缘,它日我能全身而退,定回波斯与你们相聚。”轿中的声音仍是冷冷的。
“教主不回波斯,我等誓不踏出波斯一步,敬候教主凯旋而归,誓死效忠。”近百号人整齐划一的说出这番话后竟齐整整的有序而退,不忘带走受伤的教众。倾刻间已是无人,仅剩下坐在轿中的恩浓和八位护法。
飞扬等人吃了一惊。万不想是这种情况,可想而知这教主在教中是如何的有威信。但听她的语气,知她气脉才刚调紊,不能刺激,也没作声。
“唐先生,由于敝教的原因,累你江湖楼受损,本教主惭愧之极,它日你若有何难处,只要一声吩咐,我教上刀山、下火海义无返故。”
“这个吩咐我就不要了,能否卖在下一个人情。”唐恩同说道。
“噢?”似在等待下文。
“我中原昆仑、峨眉、青城、少林、武当五大门派的掌门在你手上,不知能否将他们交于我江湖楼。”恩同试探性的问道。
沉默片刻。
“好!”轿中缓缓传出一声。
“走吧!”有气无力缓缓道出,显然是累极所致。
飞扬等人诧异地盯着如飞疾逝的大轿,都呆住了,恩轩踏前一步,竟欲追了去,飞扬及时拉住他道:
“你怀疑她是浓儿,我也怀疑她是浓儿,可是不能操之过急,刚才的情形你没有看见么,她已临近走火入魔的边缘,若短时间内接连出现这种现象,她命将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