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大理。”芨芨头也不回地说道。
两兄弟互看一眼,无奈地跟在了母亲的身后,谁叫父亲早已飞鸽传书要他们确保母亲的安全,不要生出事端呢。
云南大理‘南诏宫’。
“姨父、姨母,这次侄儿请你们随同前往为韵兰治病,就是为抵人口实,免得以讹传讹的对韵兰妹妹的名声不好。”恩轩礼貌的说道。
“轩儿,这兰儿到底得的什么病,吃了五年的药了,怎么还不见好,现在居然还需你的内力为她打通心脉?”王爷担心说道。
“快好了。”恩轩冷清地说道,脸上未见任何表情。
刚至段韵兰寝房门口,夏恩轩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如鬼魅般飘忽,急忙出手反抗,但闻一阵清笑,是女的,一愣之下已着了道,被人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再看王爷和王妃亦是如他般不能动弹,瞬间那抹白影已飘进了段韵兰房中。
心中大骇来人轻功的神奇,却是叫唤不出,又有两名面相俊美出尘、身材清秀挺拔的少年好笑的倚门而立,上下地打量着自己,只听里面传出了对话。
“你是谁?”显然是段韵兰惊慌失措的声音。
“忘了么?五年前,你见过的?”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
恩轩不紧大觉奇怪,与刚才自己耳边的清笑相比显然是刻意沉着嗓子说的。
“是你,你来干什么?”段韵兰的声音没有低气。
烛光照映着段韵兰惨白的面容,却有一股病西子的韵味,啧啧,似有准备呀,白色身影暗笑道。
“我说过,有事就来找你。现在我来了。”阴沉的声音再次说道。
“我不欠你什么,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噢,那我就将五年前你自己吞食苗疆毒药,又故意引诱那个小女孩误以为你要杀她而出手误伤你,从而成功嫁祸于人的事告诉你那个轩哥哥。”说罢提步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