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哥喝了至少不下三天的泄药,连床都下不来,怎么会来送我们。”恩浓嘻嘻笑道,知道日追等人肯定对恩轩谈及此事,所以最好还是不要隐瞒的好。
“你呀!以后我若得罪你,是不是连我也要下药啦?”恩轩严肃说道。
“不会,我才不会呢,师傅哥哥对我是真心好,那八哥哥平时看着对我不知多好,却在关键时刻扯我的后腿,我当然要小以惩戒。”恩浓举手发誓,心中却有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豪情壮志。
听着恩浓的话,看着大眼睛转动的神情,扬起当年被恩浓咬伤的手道:
“这不是最好的证明?”。
“师傅哥哥,这个伤疤怎么越来越开了。”恩浓避重就轻。
“你呀!再过几年还要开一些的。”
“要不,我再咬上一口,将这中间的空余地方补上?”恩浓嘻笑道。
俊眸瞪了一眼。
“说着玩的,说着玩的。”恩浓忙讨好说着。心中却懊恼万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偏生你是我师傅,否则哪天你若得罪我,保不定比这十倍的下场还惨。
由于恩浓好热闹,沿途又管了不少闲事,恩轩奈着她的性子由着她玩,即使自己不由着她,星辉等人却是极‘支持’她的,变着戏法让她高兴,‘助纣为虐、同流河污’是近段时间日追、月华对星辉和辰宿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本一个月的路程,硬是花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到大理。
“轩儿!”一年未见儿子的白彦花得知消息,早已在世子府门口迎候。
“娘!”恩轩上前扣首。
“轩哥!”白彦花身后一位俏丽的女孩上前作揖,盈盈下拜间风情尽现。她是大理王爷的掌中宝,大理郡主段韵兰。
“你是......韵兰,几年不见,长高了。”恩轩依稀记起了小时候和段韵兰一起玩耍时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