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看着你的吗?”白彦花奇道。
本想装可怜骗骗这一家子人以驳取同情的沈恩浓在一念间改变了主意,还是诚实一点好,初次见面留下好的映像利于以后办事。
“伯伯你们猜,这是什么?”沈恩浓从腰带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问道。
“这是什么?”三人齐问道。
“恩雅姐姐给的安神散。”恩浓面不改色地答道。
为了博取初次见面的好映像,沈恩浓将她如何利用从恩雅处得来的安神散用在那些监视她的丫头身上,如何跑出禁闭室的事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夏孜夫妇,夏孜听完暴笑出声,白彦花更是搂着恩浓不知是该爱还是该责备才好,夏恩轩则抿住他那上扬的唇角,忍住了诧异和狂笑。
一段时间后。
“唉!我好想睡呀!”不忘适时打一个哈欠的沈恩浓夸张的说道。
“如果今夜让爹爹知道我偷跑出来,不知又会如何罚我,要不我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天大的事明天再说好不好。”沈恩浓作出止不住困意的样子继续可怜的说道。
“好孩子,天大的事有白姨替你担着,你放心的在这里睡,就和白姨一起。”白彦花心疼着说。
“唉,小孩打扰大人睡觉是不礼貌的行为,我也就不打扰伯伯你们了,我就和七哥哥一床吧!”沈恩浓勉为其难的指着夏恩轩说道。
见三人都在发愣中,沈恩浓跳下白彦花的腿,蹒跚着小步踱到外间小床边,爬到床上,钻进被子不忘假惺惺地说声“好暖和、好舒服呀,不用在禁闭室睡冷板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