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散场,不早不迟,蒙亦问:“要不要去沙滩走走?”
最后惬意一晚了,乔言点头。
走出酒店,蒙亦被一位朋友叫住说事,乔言犹自走下台阶,吹着夜风,静静等他。
没多久,驶来一辆车,停在乔言面前,车窗降下,蒙亦的舍友眼睛里含着笑,神神秘秘地说:“我想起来了。”
乔言:“?”
“我见过你,在蒙亦的钱包里,你俩的合影,十五六岁的样子,”舍友手一摆,“他这样揽住你肩膀。”
他们读大学的时候,手机支付还没普及,人手一个钱包。
乔言蒙了蒙,她和蒙亦从小到大每年都有不少合影。但她高一后就没和他往来了。大学,至少是断联系三年后。
见蒙亦走来,舍友比了个“嘘”,踩下油门连忙溜走。
蒙亦问:“他又怎么了?”
“言言?”
乔言回神,看向他,话下意识滑出口,又立马收住:“你——”
蒙亦觉得她的眼神有点怪,心莫名提起。
顾天姿一阵风似的走过:“我先走了,再见。”
转眼又安静了,蒙亦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