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重山靠近了,“我清醒的很。”
我瞪大了眼,没想到刚硬的梁将军那两瓣唇竟然这么凉且软。
梁重山开始时是近乎温柔的,我被她温柔乡的假象蒙蔽了,直到她咬住我的舌尖吸吮,痛的发麻。
吻毕我锲而不舍的问他,程章的爹真的是老皇帝害死的么?
梁重山笑了,按了按我微肿的唇瓣。
“是或者不是,都是上辈子的恩怨了,和你没有关系。”
我沉默。
“宣承是不是快死了。”
她掐我的嘴,疼的我皱眉,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想当皇帝。”
可我没得选,我一出生就被视为不祥送走了,程章养我,但到现在我才发现养我到现在,我心里唯一信赖的哥哥,似乎也不是真的爱我。
宣承只喜欢这片江山,我算得上是他半个杀母仇人,他和程章一样,为了社稷命都可以不要,那我呢?没有人问过我,程章就算不是真心喜欢我,我也舍不得他死,原来我谁都看不透。
就连眼前这个和我唇齿交融的人,我都猜不透她有多少真心,还是宣承派来逼我的。
梁重山出征了,我混在征集的兵士里,走了不到一半的路便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