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得微笑了一下,仿佛高原青山外的一团浮云,轻悠悠地飘荡着过去。
“不去了。”他愉悦道,一边用勺子将米饭送到她嘴边。“明天的婚宴……能去吗?”
顾倾年愣了一下,也不知是因为送到嘴边的饭还是那句话,波澜不惊的水眸漾了一下,回答道:“嗯,去的。”
一下午不知不觉很快过去了,晚饭前“湘溪阁”打来电话说木雅琦请他们两个去用晚餐。
木屐渊冷冷淡淡朝着电话里不客气道:“今天没空,不去了。”
顾倾年也不知道木屐渊与木雅琦到底怎么会漠然到这样的地步,放下了手中的书朝着不远处的木屐渊看了一眼。
他是怕她走动会不舒服吗?顾倾年又羞恼地低下头,然后摆了摆手势,低声道:“我想出去走走。”
过了一会,便听到木屐渊随便嗯了几声算是答应去了。
她突然又想起三楼的那架钢琴,还有英凡士高中部的那些时光,虽然她没有亲眼看见过他在舞台上演奏的风采,但也略微听说他天籁的琴声几乎可以摄人魂魄。
后来,那场车祸究竟怎么回事?他怎么变成了木氏的独孙?和木雅琦明明是姑姑与侄子,为何相处时却那么令人惊异?
顾倾年看着缓步走来的俊秀身影,一股凉丝丝的感觉从心底升了起来,不免扯了扯唇角,这个名义和实质上都是她丈夫的人,她却觉得一点都不了解,也从没有去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