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年又想起他凝视自己时满眼的惊痛和狠绝,突然觉得全身乏力,现在的她,恐怕连自己都救赎不了,又如何去温暖别人呢?
……
“顾倾年……那我告诉你,只要你活着,你就是我的人,不管你要换多少个名字,多少种身份,就算是死了,我也会把你找到。”
……
“下辈子,留给你,这辈子你休想逃。”
……
脑袋里混混沌沌的只剩下这两句话,顾倾年闭了闭眼睛,淡然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再休息一下。”
木管家应了一声,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
琉璃色的灯光中,各色身姿妙曼的美女众星拱月般围绕在一个俊美的男子身边,而他却心不在焉的品着手中的红酒,时而同边上一些商贾交谈,冷峻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美女们脸上流转着或惊喜,或羞涩,或满足的表情,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攀谈,只是安安分分的聊天倒酒。
“木总,”右手边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子笑着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安道:“我老婆打电话来查勤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先撤退?”
木屐渊盯着书中的酒杯,慢慢地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露出一丝略带苦意的淡笑,“回去吧。”
男子如释重负地露出一抹淳朴的笑容,说了声谢谢便开始同其他人点头道别。
那个匆匆的身影已然消失,目光回转时触及一个角落里静坐的女子,犹如白莲独自静放,然而那个空洞漠然的眼神竟然令他微微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