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的疼痛像一股电流穿过身体,沈以殿的身形如同雕塑一般凝固。他艰难地想呼喊她的名字,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头顶就像遭了重击,钝痛纠结着每一根神经的细枝末梢。
尹榕奚缓缓地倾吐着每一个字,瞳孔却越发清亮,当长久的压抑全部宣泄出来后,七筋八络仿佛一下子都畅通了,这种感觉摧毁了她全部的理智,以致于再伤人的话也变得微不足道。
她甚至用很轻快的语气说:“订婚……是吗?她想让我和她情人的儿子订婚……我真为她感到自豪……”
沈以殿惊痛的看着她,终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缓缓地抬起手……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心痛,只有大脑麻木的神经驱使着他想将她拥入怀里。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
“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可笑吗?你的爱……低的像尘埃,而我的……”樱唇突然溢出一些轻碎的笑声,异常的诡异,“短的像昙花……”
伸出的手骤然缩回,还来不及细想,干涩的嗓音已经冲破喉咙,“小奚……不要这样……”他的声音像极了无助的小孩子,低喃中满满都是哀求。
“我们已经离幸福很近了……你不要放手……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咸涩的液体顺着精雕似的面庞滑落下来。
凉凉的溢进她的指缝间,她笑得近乎妖异的灿烂,仿如黑夜中释放的一束强光!
“不用了……”像是最终的宣判一样,他被打入死牢,永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