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屐渊扶住她,心口说不出的疼痛,她是从小那么疼爱她的亲人,他怎么忍心告诉她……
宁安突然间像是被一把匕首捅破了心底最深的那层秘密,神情怔忪,呢喃低语:“不一样……他已经死了……”
木屐渊猛地惊住,她竟然知道?!
一低头便望进她死灰般的瞳仁,没有生气,没有希翼,像是要放弃全世界一般无望而决然。
犹如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开,他心神猛地一震,指尖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
倘若,尹榕奚嫁给了沈以殿,他是否也会一样绝望,一样魂不附体,心无所依?
等到宁安哭累了,木屐渊抱起她走向卧室,将她安置在床上,又去卫生间拧了把毛巾。柔软的毛巾轻轻拭过莹白的肌肤,她的脸庞安谧而沉静,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做着一个悠长而甜蜜的梦。
看着她已经平息的睡颜,木屐渊放轻脚步缓缓走了出去。
刚出她的公寓,盈川满眼焦色地走上来,急急道:“少爷,老爷子昏倒了。”
木屐渊眸中淌过一丝涟漪,但迅速又似结了一层薄冰,上面笼着缭绕的寒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哗然碎裂。
不咸不淡,不急不缓声音淡淡响起:“你先去回去吧。”
盈川充血的眼底涌起辗转的疑虑,心中一急,便失了以往的分寸,提高了分贝喊道:“少爷!”说完,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低哑着声音说:“你明知道老爷子最想见的人是你,他是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