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榕奚心中一动,一个人的寂寞可以抵挡,两个人的寂寞可以习惯,可是一旦有个人打破了这种寂寞,那么长期以来要求自己坚强的勇气就会土崩瓦解。
大概是觉察到她的目光,沈以殿不禁抬头,手足无措的笑笑,“尹小榕饿了。”
尹榕奚清浅一笑,慢慢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指着他的手臂,低声说:“那个……疼吗?”
“不疼,这小东西好热情的叫我起床啊。”他看了下尹小榕,粲然而笑。
“我帮你擦点酒精。”尹榕奚站起来准备去拿。
沈以殿拉住她,吸人的目光黏在她脸上,“先去穿好衣服。”他淡淡的命令道。
尹榕奚脸一红,转身走回房里。
“以后尹小榕饿的时候,粘着你叫也不要碰它,只要给它拿吃的就可以了。”尹榕奚涂着酒精,头也不抬的对沈以殿说道。
“有你帮我擦酒精,多抓几次也不要紧。”
尹榕奚手一顿,不知该说什么,只听沈以殿倒吸一口气,眼神古怪的看着她,满脸委屈。
突然,心情莫名愉快。
放下棉签,沈以殿边捋袖子边问她:“饿吗?出去吃饭。”
尹榕奚打量了一下他的衣服,问道:“你过来没有带衣服吗?”
沈以殿扬起嘴角,懒懒地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搬过来住吗?”
他的声音轻佻极了,尹榕奚实在不适应,尴尬地走去放好急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