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从来没有被谁需要过。
突然间心头涌起奇怪的感觉,让她从指尖烫到脖颈,整个脑袋也像烧起来一样。
沈以殿?未婚妻?
一定是疯了!
尹榕奚抱起尹小榕,把它放在自己的床上。随意伸了个懒腰,可能因为感冒的缘故,脑袋胀胀的,很困乏。
墙上深蓝色的摆钟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已经11点多了。尹榕奚轻轻带上了门,并没有关灯,然后抱着尹小榕埋头睡了。
半夜。
沈以殿因为翻身竟滚到了沙发下,便惊醒了。
脑袋沉重如铁,然后记忆一点一点回到脑子中。他想起谢仪晔那个烂招,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雅致却温馨的屋子。
白底蓝花的沙发柔软极了,淡蓝色细格子的茶几上有一个奶白色脸盆,里面还有一方雪白的毛巾。
他怎么进来的,进来了以后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沈以殿直直走进了一个向南的小房间,巨大的落地窗户只拉了一层湖蓝色纱布窗帘,依稀能望见微红曙光的黑夜。
他一眼落在面前的画架上,一幅未完成的珊瑚海水彩画。
轻轻走出画室,他推开旁边一个房间的门,是她的卧室。
柔软的羊绒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极大的床,被子竟然盖没了她整个身子,只留出细软的卷发铺散在枕头上。
踩在绵软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沈以殿走到她床边,忍不住将她的被角往下掖。她的睡容像婴儿般恬静,半蜷着身子,臂弯里是那只米黄色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