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仪离,我临时有事,你让晔来接你吧。”
电话里传来轻柔的女声,似是在抱怨,又带点撒娇:“殿,你又这样……明明答应人家今天陪我一整天的。”
沈以殿应和了几句,便收了线。安静的开起了车。
从挂号到打完针只有几分钟时间。
看着他在水龙头上冲洗伤口,尹榕奚轻轻地问他:“打针疼吗?”她只是听说打狂犬疫苗很疼的。
沈以殿擦干净了手上的水,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我可不是小朋友。”
尹榕奚呆呆的立在原地,莫名的情绪盘踞在心底,说不出话来。
医院门口,他还是那副痞痞的模样,又俨然装出一副大哥哥的样子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尹榕奚静静地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淡然地说:“不用了,谢谢。”刚想走,又停住了,转身看着他说:“把你的号码给我。”
沈以殿看她一连串动作,马上又露出一种玩味的笑意,报出一连串数字。心里暗想,小朋友还挺早熟的啊。
尹榕奚记下了号码就走了。恐怕,下次他一定不会记得要来打针。
夕阳散出柔和的橘色光线,低低的压在树梢上,冬日的阳光给人强大的暖意。尹榕奚走进围栏的篱门,一只手伸手去掏钥匙,怀里的尹小榕正蜷着身子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