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两人沉默地对峙，仿佛空气都被阻隔在窗外，蜜色的窗帘拖曳到地板上，明明是个温暖的屋子，却被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寒气。

顾倾年双眉微蹙，琥珀色的瞳孔似乎被夺走了生气，平和地凝视着他。

“本来就属于你。”木屐渊淡淡出声，凉凉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

顾倾年嘴角一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朝着沙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然后停在他面前，冷冷的声音从上而下砸落，“可是我不需要……还是……你又想换取什么，我的人，还是我的心？”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可是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地扩散，沙发上的身影变得僵硬，黑瞳里闪过一丝刺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纯净的脸上是极不相符的嘲讽，冰冷的字眼却似海风一般温柔地拂来，“早就一无所有了，又何必在乎多失去些什么，本来就属于我？怎么办，我一点都不稀罕……”

如果没有尹井银行，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或许她就会同所有被爸爸妈妈宠爱的小女孩一样，平凡但快乐，简单却幸福。带着本来就属于她的标签，却夺去了她的一切，真可笑！

木屐渊抬起眼，躲开那双湖水般的眸子，从胸腔里挤出平稳的声线，“里面还有很多你爸爸的老职员，他们都很想……”

“他已经死了，并且很安详。”她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平缓的声音听起来却莫名尖利。

木屐渊站起身来，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他不能言语，“尹榕奚……”他轻轻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