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冷哼一声,挑了音调叫她,“顾小姐?”
顾倾年眉头拧得更紧了,似乎像是在被他兴师问罪一样,三年不见,他的脾气却又坏了几分?那种凌寒的语气冻得人不舒服极了。
她的眼神飘忽了几下又落在他身上,甜柔的声线却不带丝毫温度,“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你又想逃吗?”冰冷的声调猛地拔高,那双带着痛惜的黑眸盯住她正欲转身的娇躯。
“你又一次想从我身边逃开吗?你以为说了再见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过你的生活吗?还是……”他顿了顿,朝她缓缓走来,“你又迫切地想要回到某个人身边,是吗?顾小姐?”
她僵在原地,身体动弹不得,直到被他拉到窗边。层层纱幔蓦地被拉开,刺眼的光线折射进来,她觉得眼睛一酸,反射性地眯起眼睛。
“这次是下面车里的这位?嗯?”阴冷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仿佛夹杂着暧昧的语调。
顾倾年几乎不能思考,如果下面的车是来等她的,那应该是顾千庭不错。
“……”她无力地抬头看向他的黑眸,“对不起……”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对不起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黑曜石般的瞳仁燃着绝望的悲伤,“对不起什么?”他嘲讽似地扯了扯唇角。
顾倾年撇开视线,突然觉得气压低的透不过气,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好心痛,并且这种感觉无限的扩散开来。
木屐渊紧抿唇瓣,突然也似懒得看她一般,冷冷地丢出三个字,“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