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窗》?这好像是个电影名字吧?希区柯克拍的恐怖片!怎么叫这么个倒霉名字?听着都害怕!”

“就叫《后窗》!你自己想去吧!”赵非一脸的执着。

我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古怪的词,不禁会心一笑,想起了小时候扒人家后窗户偷窥的情形,“是不是太露骨了?难道真相只能靠这种渠道获得吗?”

“既然是真相,就一定是被隐藏得相当深的、不为人知的,不扒后窗户能看得到吗?”

“名字我起好了,您作为本杂志社的老板,有什么具体要求吗?如何才能办好?如何才能不让您的钱打水漂?事先声明,销售量上不去可不许让我再找明星诽闻给你填版面啊!”

我端起啤酒猛灌了一阵,突然停下,冒出一句:“本着不怕被查封、不怕得罪人、不怕死的原则,你一定能办好这本杂志!”

赵非会心地笑了。

『100』13。5几个虫子包坏不了一棵树(后记)

树上挂着几个虫瘿;

虫瘿的下面是树影;

风吹树动虫瘿动;

风停树静虫瘿停……

很遗憾,这不是我的故事,故事中的“我”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本身就是个病人,总是说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可救药的社会,是一群不可救药的人。每次跟他见面都是心情舒畅地开始,忧心重重地结束,让我总是怀疑到底是他有病还是我自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