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江怀言回来了,她就一个人去了珲春医馆。
这个时候,青杳已经薅完羊毛离开了。
她推门而进的时候,江怀言正一脸幽怨的整理药材。
“言哥哥,您这是怎么了?”
“心情不好?!”
江怀言更幽怨了。
“死丫头,你明知故问!”
她嘴角一抽,也不装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不在医馆没人坐镇四方了嘛!别生气,别生气!”
“对了,你会不会做寒霜降?!”
“干什么?!你想不开了?”
“……”
她操起一本医书砸他。
“不好意思,本姑娘打算活到一百八!”
“不用不好意思,你根本活不到那个数!”
“…行了别贫嘴了,那塔王子中了寒霜降。”
江怀言猛的一怔,她盯着江怀言眼神疑惑。
“你别看我,这事不是我干的。”
“…呵~我知道。”江怀言嘴毒手毒但是心不毒。
“你会做寒霜降?”
“蠢货!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行行行!聪明货,除了你,你们这个圈子里还有谁会做?”
江怀言微微想了想。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