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看了她一眼。

“别看我,我自己钱买的!”一脸傲娇。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听见了一声鸟叫,然后拿着弓箭驾马而去。

叶应江一个人已经溜到了密林最深处,他拿着弓箭时不时就搭弓射箭!

当然了,没有什么用!这孩子这准头是真不行啊!

射了半天,一个没射着!

密林深处,不时就有飞鸟被惊起,皇帝和景相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微微笑了笑。

“老景。”

景相急忙行礼。

“陛下。”

“这么些年,朕总觉得我叶家的江山坐不长久。”

“前些日子还做了一个梦。”

景相眼神微变。

“陛下做了什么梦?”

“我梦见,云家遗脉没死她回来找我报仇了。”

景相将手举的更低,两鬓斑白的老人这一刻有些神色慌张。

“陛下说笑了,云家那丫头是我亲手杀的,绝不可能没死!”

“陛下,梦境之事与现实之事大多相反,陛下不必介怀。”

皇帝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却是极其平静。

“陛下!”

景相一下子跪倒在地。

“陛下万不可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事,伤了龙体啊!”

皇帝轻笑一声,扶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