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弯腰抱拳,学着男儿的礼仪,不自在的压低嗓音道:“多谢致兄!”
李致薄唇微微含笑,还之以礼:“贤弟客气。”
“还望致兄能替我保密。”萧容真诚的望了眼李致,恳求地再拜一礼。
“贤弟一点即通,为兄甚慰,自当守口如瓶。”李致隔空扶她而起,“若有朝你心愿得了,希望有机会带你去大涼,看雪芷。”
“……”萧容回以浅笑,却不应答。毕竟她尚不能确定,李致对狗皇帝有多忠心,与他还是不宜太过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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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回邯阳,在距离城门十里之地,李致跳下马车,将缰绳与马鞭交给扮作男儿的萧容,然后将马车外面覆盖的一层布扯去,看似朴素的马车下,原来还另有乾坤。
望着车壁外大大的诚字,还有这锦缎布面,萧容有些莫名,便闻李致道:“前方或有流民劫车,你只需全速抽马入城,什么也不要理会。这是诚王府的马车,城门守卫不敢拦你。”
萧容握着缰绳,懵懂点头。
李致含笑梳理几下马儿长如发的黑色鬃毛,马儿晃着脑袋抬了抬脚,又打了个响鼻,似是在与他撒娇。他笑着拍拍它的脖子,这才往后退出两步,望向她,微笑道:“下月十五,子时,舟马渡。”
萧容点点头,拉了拉缰绳,原以为马儿不一定肯走,岂料竟出奇的乖,不用鞭抽便慢慢加速,带着她往邯阳城的方向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