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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容 初支 784 字 2022-11-10

为官这么多年,砍了无数人头,还是第一回砍头砍得如此憋闷。

旌旗之下。

手握斧钺的壮汉擦一把头上的热汗,从进场开始,他便焦急着想赶紧完事了回家,可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手也麻了,也没人多关心他一眼。

在这样下去,再想让他举起斧钺取人脑袋,怕也是没那力气了。

壮汉换了个站立的姿势,朝一旁深深埋低头,不肯朝监斩台望去的周乙冧笑道:“我说这位官爷,看样子你是命数未尽哪!瞧瞧这天,要不了多久,午时就该过去了,这事儿要放在平时,下面肯定早吵翻了,偏偏今儿是万岁爷监斩,谁都不敢嚷嚷一句,呵呵呵,你的命哪,真几把硬!”

周乙冧被他笑话的满脸通红,两只手在背后收紧,唇齿紧咬,死死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周遭一切动静。

他们都不懂!

其实,他宁愿被砍下头颅,也不愿看见现在的情形……

看台中央。

萧容微微倚在李言修怀中,她将他的神色细细琢磨一遍,发现他身上并无杀意,这才徐徐的在心中舒了口长气。

少女整理好刚才险些暴露的慌乱,带上笑意,趁机双手勾住皇帝的脖颈,踮起脚尖,作势要去吻他的唇,却被李言修扭头避开。

她故作失落,将手臂搂得更紧一些,娇躯紧贴在他的身上,像极了番邦贡来的妖娆舞娘:“少暄怎地还在别扭?”

眼中情思千千绕,悠软的靡靡之音吹在耳际,酥痒难挡。

李言修眸中颜色浓得几乎滴墨,他撇开脸,不去直视她这般浪|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