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脚彻底好透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齐宴跟她说还待两三天就要回去了,重新回到那个喧嚣却少有人情味的城市。
她在得知要回去的那一刻竟然突然非常危险的产生了一种不想离开的情绪。
无论她作何想法,最后的三天依旧过得很快。
总共来这里八天,不过一周的时间,对她来说却仿若隔世。
马上就要将来之前洒脱地丢掉的束缚都通通捡起来。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做一些遗憾未完成的事情。
这几天他们将宁城这个小地方转了个遍,这里确实和大城市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就那一份只能用心才能感受到的区别。
心头甜甜的挤满了宁城的栗子香。
要真说上几点,或许是更有人情味吧。
齐母的温暖,齐父付诸在行动里的关怀,齐宴纯粹、小心翼翼地喜欢。
她曾经讨厌人情世故,巴不得生活只剩风花雪月,到了这里却觉得站在街头和着冉冉升起的烟火,和人尽情寒暄几句也还不错。
…
在宁城的最后一晚。
沈霓然刚换好衣服化好妆。
齐宴深吸一口气,得到她的回应后推开门,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