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琳被打得头晕脑涨,意识有些模糊,听到艾含笑的哭声,艰难地开口,“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艾含笑费力的想要把丁琳扶起来,席君诚怕她伤着肚子里的孩子,要出手帮她扶丁琳。艾含笑恨恨地瞪着他拒绝他的帮助,她扶着丁琳靠着床坐好。
“席君诚,你为什么要打她?她做错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打她?”艾含笑难己抑止对席君诚的恨,他不是不知道丁琳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唆使赵程方在依兰的刹车上动了手脚,差点一尸两命。现在依兰浑身是伤地躺在医院里,她的脸都毁容了。”想起君依兰的惨状,席君诚就忍不住恨得咬牙。
“她的车是被人动了手脚才失控的?赵程方又是谁?”
“依兰的车前几天送去做保养,赵程方就是那个接触过她车子的人,在案发当天,他就逃走了。”
“那你凭什么断定是琳琳指使他的?我相信琳琳她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的。你一定是误她了。”艾含笑与丁琳相识己经二十年,丁琳的性子她最清楚。
“笑笑,你相信我是对的。这事儿真不是我做的。”丁琳休息了一下,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琳琳,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看到丁琳嘴角,鼻子又溢出水来,艾含笑很是担心。
“不用。洗个冷水脸就好了。”丁琳没有告诉艾含笑,席君诚那一把掌打得她牙齿都有些松动了。倒不是她想替席君诚瞒着,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好,我扶你去洗个脸。”艾含笑小心翼翼地扶着丁琳去水池边洗了脸,又把她扶到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