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你本来就是这样想的，这样做的。”

“是，我恨你。”慕北川索性承认，“我恨你那么快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恨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那么开心。我恨你忘记了你说过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我恨你，我恨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慕北川失控的咆啸。

艾含笑痛哭失声。

“你只知道我恨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爱你呢？”慕北川颓废地坐了下去。

“我恨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转身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我恨我自己一直对你恋恋不忘，无法再爱上别人。明明是你不要我了，我还想着你做什么呢？我不停地问自己，你到底哪里好？”

“为了忘记你，我努力试去着爱别的女人，什么影视名星，什么文坛才女，什么千金闺秀，什么交际花外围女，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试过了，可没有一个人让我为她心动。那时我才知道，这辈子我是无法再爱上别人了。因为你，我失去了爱的能力。”

艾含笑停止了哭泣，认真听慕北川说他的心声。

“君依兰是我在法国认识的，你知道吗？她才十五岁时就跟人去了法国，一边读书，一边做起了援，交女。”

“什么是援，交女？”艾含笑问。

“就是她给别人提供性，服务，别人为她提供钱财。这就是所谓的援助交际，这种女人就叫援，交女。”

艾含笑尴尬的低下了头，慕北川拉她坐下，听他慢慢说。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很懂得讨男人的欢心。在我之前，就有好几个大老板先后看上了她。在她身上投了不少钱，为她整形美容。让她变得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