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含笑很想问他一句：你就这么恨我？就算毁了我的幸福也不肯停手，非要让我万劫不复你才心满意足吗？

“笑笑，你哭了。”

艾含笑闻言抬起头，让慕北川看清她哭的样子。

是的，我哭了，很伤心，很痛苦。你还会心疼我吗？能就此停手不要再伤害我了吗？

“别哭，笑笑。”慕北川想要抱艾含笑入怀，他想吻去她满脸的泪水。艾含笑用双手挡在了他们之间，不停的摇头。

他的心何时变得这样冷硬了？就算面对她的悲伤他也能无动于衷，继续他的表演。她宁愿他狠狠的骂她，打她，然后绝决而去，再不回头，也不想面对他的虚伪与做作。

“夜深了，你回去吧。”艾含笑自己取出纸巾拭去那无法打动人心的眼泪。

“笑笑，你到底怎么了？”慕北川怀疑她是不是去见了席君诚，在他那里受了伤害，所以又开始抵触他的关怀。

“慕慕，你还记得那年我在国旗下对你发的誓言吗？”

“记得。你说会永远跟我在一起。”慕北川不但能记得她的誓言，还能记清她当时严肃认真的表情。

“那时我发誓说会永远跟你在一起，如违誓言一生孤寂。”

“……”慕北川摸不透艾含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静静等她说完。

“我妈妈常说头上三尺有神灵，当我们忘了自己的誓言或是违背了誓言时，神灵会惩罚我们的。”我真的是要一生孤寂了。

慕慕你还要继续发更多的誓言来让我相信你吗？我己受到惩罚，你不害怕吗？